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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斯坦的F-16之痛

发布时间:2013-05-02  原作者:杨大恒   点击数:

原创不易 认可价值 转载请务必注明作者 以及来自空军之翼

  2003 年 6 月巴基斯坦领导人穆沙拉夫结束了对英国的访问,前往美国,开始他为期两周的四国之行的关键一站。美国虽然这是一次常规的外交访问,但却引起了世人的极大关注,因为双方除了要商讨追剿基地组织嫌疑人、缓解巴基斯坦与印度的紧张关系等议题外,还有一个重要问题就是巴基斯坦的 F-16“战隼”战斗机。一代名机 F-16 怎么会成为巴美外交的主题?F-16 在巴基斯坦与美国这两个不同“世界”关系微妙的国家又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故事?也许只有仍旧翱翔在巴基斯坦上空的“战隼”能告诉我们一切。

美巴蜜月的结晶----和平门计划(PeaceGate)

   1979 年 12 月下旬,苏联入侵阿富汗震惊了世界,更震惊了美国。中亚的阿富汗一下子成为了世界的热点,美国失去中亚传统盟友伊朗的旧伤还未好,苏联人中亚势力的扩张更增加了美国人的新痛。底气不足的美国人除了一些外交抗议以外,几乎没有任何办法。失去了阿富汗这一天然屏障的巴基斯坦---这个默默无闻的资本主义小国一夜之间成为了冷战的最前沿。眼前苏军的迅猛和美国的雌伏让伊斯兰堡嗅到了一丝不详。虽然巴基斯坦的情报分析表明:阿富汗第一年里苏军不大可能直接入侵巴基斯坦,但这种威胁却始终存在。特别是巴基斯坦与阿富汗抵抗运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谁也不能保证,巴基斯坦不会成为第二阿富汗,也许这只是时间问题。现实的压力拉近了美巴两国的距离。

  巴基斯坦的分析没有错,第一年里苏联人主要是忙于建立据点,在占领区建立统治秩序。而基地司令部设在土库曼斯坦苏维埃共和国特麦兹苏联第四军下辖四个航空团(每个团装备有米格-21 战斗机和米-24 直生飞机)也被勒令“严禁飞进距离巴基斯坦边境线 15 公里的范围内”但这样的日子没过多久,随着有阿富汗国内的反抗越来越多,特别是根据苏联情报这些反抗者正是从巴基斯坦得到的各种援助,迫于局势的压力,苏联开始顾及眼皮底下的巴基斯坦。

  从 1981 年开始苏联空军第 4 军的活动增加,他们的战机开始沿巴基斯坦-阿富汗的边境巡逻,并有几次深入到巴基斯坦境内,甚至苏联空军开始轰炸巴境内的难民营。

  巴基斯坦的担心开始变成现实,形式迫在眉睫。巴基斯坦空军现有装备幻影-III 和歼-6 不足以对抗苏联空军的飞机。巴基斯坦立即向美国提出购买新式武器,特别是购买新式的战斗机。起初美国打算提供技术含量不高的 F-5E“虎”式战斗机,在遭到巴基斯坦的拒绝后,美国终于同意提供一线战机 F-16“战隼”。

巴空军装备的幻影III

和平门计划的标识

  1981 年 12 月,巴基斯坦政府与美国政府签署协议购买 40 架 F-16A/B(28 架 F-16A 和 12 架 F-16B)。此项军购计划被五角大楼定名为和平门计划(PeaceGate)。“和平门计划 1”的 F-16A/B 全部为 Block 15 标准,配备有普拉特.惠特尼 F100-PW-200 发动机。Block15 是 F-16A/B 的终极发展型号,装备了 AN/APG-66 型雷达,Have Quick I 加密 UHF 电台,可装载 AIM-9“响尾蛇”空空导弹。

巴基斯坦空军 11 中队队徽

巴基斯坦 11 中队标识

  在建造此批 F-16 的同时,巴基斯坦空军第 11 中队的空勤和地勤人员在美国犹他州希尔空军基地的第 421 训练飞行联队完成了全部训练课程。1982 年 10 月首批 F-16 由美国飞行员驾驶,从佛罗里达州的麦克迪尔空军基地起飞,飞越大西洋,经亚速尔群岛,到达沙特阿拉伯的达兰,随后巴基斯坦飞行员接替了他们的美国同行,驾驶飞机飞回国内。11 中队长 Shahid Javed 驾驶巴空军首架 F-16 降落在 Sargodha 空军基地。

巴基斯坦空军 9 中队队徽

巴基斯坦 9 中队标识

  所有“和平门 1 计划”的 40 架飞机于 1983 到 1987 年之全部交付完毕,配备于巴基斯坦空军第 9、11 中队(基地 Sargodha)和第 14 中队(基地Kamra)。其中第 11 中队所有人员在美国接受训练,而第 9、14 中队的人员则在巴基斯坦国内接受第 11 中队人员的传授。

巴基斯坦空军的 F-16,注意机尾飞机编号 84715 该机于 1984 年交付

  巴空军的 F-16A 采用 3 位数字编号从 701 开始依次递推,而 F-16B 从 601 开始依次递推,绘制在机鼻上。而垂尾上的编号则采用 5 位数字,飞机编号前面在加上该飞机交付年代数(82701 是巴空军第一架 F-16A 的垂尾编号)。

巴空军的 F-16A 和飞行员。注意机头 3 位数字的飞机编号

巴基斯坦空军的 F-16B,注意机尾编号 82601,该机是 1982 年交付的巴空军首架 F-16B

  有意思的是巴基斯坦和美国两国空军的 F-16 采用样式几乎相反的涂装:美国空军的 F-16 只有机鼻采用浅灰色涂装,而从座舱以后大部分机体采用黑灰色的涂装,而巴基斯坦空军的 F-16 机身大面积采用浅灰色涂装,只是在主翼上部和水平尾翼上部采用了黑灰色涂装。巴基斯坦的国旗和空军标志都采用低可视涂装,分别绘制在垂尾和主翼上。

巴基斯坦空军的 F-16,注意 F-16A 的编号,该机于 1985 年交付

  F-16 正是巴基斯坦空军梦寐以求的飞机,在获得首批的 40 架之后,巴基斯坦想获得更多的 F-16。首次定货的 7 年后,1988 年(注意此时的阿富汗战争还没有结束)美巴开始了签署新的购买合同----“和平门计划 2”。巴基斯坦新订购 11 架 F-16A/B Block15 OCU(Operational Capability Upgrade 即操作升级型),其中 6 架 A 型,5 架 B 型。在“和平门计划 2”的飞机还在建造中的时候,1989 年巴基斯坦又追加订购总值 60 架 F-16A/B Block15 OCU ,即“和平门计划 3”,该计划总值 14 亿美元,每架 F-16 价值 2 千 3 百万美元。Block 15OCU,换装了更可靠的 F100-PW-220 发动机,结构了进行加固,可发射 AIM-120 AMRAAM。还增加雷达高度计、增强计算机速度、容量,宽视场 HUD、AN/APX-101 敌我识别器、AN/ALE-40 箔条/曳光弹发射装置、AN/ALQ-131 电子战吊舱,这些改进是最大空重增大到 17,010kg。

  也许是为尽快得到这些飞机,1988 年巴基斯坦方面一次付清全部“和平门计划 2”11 架飞机的费用。1989 年签署“和平门计划 3”时又首付了其中第一批 17 架的费用。

  到 1989 年为止巴基斯坦一共向美国支付了 6.85 亿美元。但事情并不像巴基斯坦所希望的那样发展。

和平门计划一览表

计划项目

机型

数量

序列号

交付时间

状态

和平门计划1

F-16A Block 15

28

701~728

1983~1987

交付

 

F-16B Block 15

12

601~612

1983~1987

交付

和平门计划2

F-16A Block 15OCU

6

 

 

库存

 

F-16B Block 15OCU

5

 

 

库存

和平门计划3

F-16A Block 15OCU

7

 

 

库存

 

F-16B Block 15OCU

10

 

 

库存

 

F-16A Block 15OCU

43

 

 

停工

制表:杨大恒

巴基斯坦之痛

  印巴的核竞赛是美国所顾忌的,阿富汗战争之前美国一直没有与巴基斯坦有任何的军事合作,只是战争的爆发才使这两个国家走到了一起。随着阿富汗战争的结束,美巴的蜜月期也随之结束。1990 年美国宣布对巴基斯坦实施武器禁运,F-16“战隼”成为了首当其冲的牺牲品,所有的 F-16 停止交付。禁运的理由是:1、美国认为巴基斯坦在秘密研制核武器,并进行了相当规模核试验。2、第 9、11 中队的 F-16 被改装成为核弹的搭载工具。3、巴基斯坦拒绝加入《核不扩散条约》。禁令一下所有的 F-16 交付和生产都立刻停止。而此时“和平门计划 2”的 11 架飞机已经全部完工,而“和平门计划 3”首批 17 架也全部完工,这些飞机没有飞往巴基斯坦,而是飞到了位于亚利桑那沙漠中 Davis-Mothan 空军基地的空军飞机维护升级中心(AMARC,Aircraft Maintenance and Regeneration Center )。所有 28 架飞机至今仍停放在 AMARC,不过他们都得到了良好的维护:每隔 45 天所有飞机的发动机都要开车运转一下,日积月累便产生了一个有趣的情形:发动机运转的时数远远超过飞机的飞行时数。也许正是因为这批 F-16 得到了良好的维护,在加上在 Block 15 OCU 在 F-16A/B 中算是比较先进的型号,自然会吸引一些国家来购买这些飞机,这也为美巴解决 F-16 问题提供了新的解决办法,但这些都是后话了。

停放在 AMARC 的巴基斯坦空军的 F-16,此照片由新西兰空军官员摄制

  当美国公布对巴武器禁运的命令时,F-16 就立刻成为的美巴两国矛盾的焦点。巴基斯坦方面认为:巴方已经支付给美国已完工 28 架 F-16 的费用,如果巴基斯坦得不到 F-16,那么美国应该退还总计 6.85 亿美元的费用。但事实是 28 架飞机已经全部完工,巴方的钱已经花光了,而这些飞机对于美国来说也没有什么价值。况且维护这些飞机还需要很大一比费用。美国政府决不会自己再掏出 7 亿美元还给巴基斯坦的。双方于是就僵持下来。而 F-16 问题也成为了美巴 90 年代的外交主题。前文提到这些“二手”F-16 都得到了良好的维护,且性能比较先进,吸引了一些国家,这也为美巴解决争端提供了解决办法。

  1996 年 3 月,美国和印度尼西亚签署协议,印尼空军将购买 9 架 AMARC 库存的 F-16。消息一出美巴都很高兴,似乎 F-16 的问题可以得到解决。但是 1997 年 6 月印度尼西亚借故取消这一计划(可能是因为当年美国指责印尼的人权问题,印尼总统苏哈托于是借机报复美国)美巴双方空欢喜一场。同年美国总统克林顿向巴基斯坦总理贝布托保证将退还巴方的购机款。为了遵守诺言,美国政府不得不极力地寻找第三方买家来获得现金。传闻我国的台湾省曾经有意购买这些飞机,不过也不了了之了。1997 年末,第三方买家出现的可能性越来越小,美国政府也无计可施,甚至一度将 F-16 推销到菲律宾,不过显然美国是一相情愿,菲律宾没有如此庞大的现金来实现空军的现代化。波黑曾经也是传闻中的第三方买家,不过事实证明这也只是一种假设。

  到了 1998 年 5 月事情出现了转机。由于印度在靠近巴基斯坦边界的地区进行了一系列核试验。美国方面担心印巴冲突升级,同时为避免巴基斯坦方面将采取更为强硬的回应措施,美国曾经计划将 F-16 送还给巴基斯坦作为补偿。但是美国政府内部的反对势力占了上风,这一计划没有成型。结果是巴方用规模更大核试验向印度回应。

  1998 年新西兰政府宣布将计划租界这批 F-16,并提出租期 10 年,租金 0.15 亿美元的计划。但是不知是什么原因这一计划至今还没有成行。同年美国官方宣布将向第三国出售部分库存 F-16 的配件,来换取资金赔偿巴基斯坦。不过这条道路还是十分漫长的。

  1998 年末美国政府向巴基斯坦宣布新的还款计划:6.85 亿欠款中的 1.4 亿将由美国的商品的偿还,剩余的由现金偿还。1.4 亿中包括价值 0.8 亿的美国面粉,另 0.6 亿商品由双方来协商。还钱的问题终于有了眉目,但数年的相互扯皮造成的损失是难以估量的。

  如今不归的 F-16 已经成为巴基斯坦最为头痛的问题。这不只是空军得不到先进装备的问题,而是一个全国的问题。因为可以想象对于常年受干旱困饶,有 320 亿美元外债的穷国巴基斯坦来说 6.85 亿美元是多么的重要。

星月战士的利箭

  前文提到了苏联空军对巴基斯坦领空的侵犯,巴空军一直难以招架,但随着 F-16 的到来,大大改变了被动的局势。苏联空军和阿富汗空军的日子开始不好过了。巴基斯坦是第二个将 F-16 投入实战的国家(第一个国家是以色列)。在 1985 到 1988 年期间巴基斯坦空军至少击落了 8 架入侵其领空的飞机。其中第 9 中队击落了 3 架(两架苏-22,一架安-26),第 14 中队击落其余的 5 架(2 架苏-22,2 架米格-23,一架苏-25)。大多入侵的飞机是由 F-16 发射的 AIM-9“响尾蛇”导弹击落的,但也有几架是由 F-16 的航炮击落的。但巴空军也在战斗中损失了一架 F-16,根据事后的调查表明,这架 F-16 是被自己编队队友发射的“响尾蛇”击落的。不过好在飞行员成功弹射,没有受伤。不过这不是损失的最后一架 F-16,战争结束后由于多方面的原因,又有 7 架 F-16 损失(巴空军 F-16 损失原因大多是因为机械事故,并不是因为短缺零部件)。新的 F-16 没有交付又有 8 架损失了,巴空军真是祸不单行。巴空军不得不购入 F-7 战斗机来补 F-16 的缺口。原来装备 F-16 的第 14 中队,全部换装 F-7。有意思的是,巴空军的 F-7 采用了与 F-16 完全相同的涂装,这似乎表明了巴基斯坦的某种期望。

巴空军的 F-7

巴空军(PAF)的全家福

巴基斯坦空军第 14 中队标志

  现在巴基斯坦空军共有 32 架 F-16,装备第 9、11 中队。虽然美国对巴基斯坦实施军事制裁,但制裁不涉及已经交付的 F-16。根据商业合同巴空军 F-16 都得到了美国厂商提供维护和升级服务。如今的巴空军的 F-16 已经升级成为 F-16 A/B Block 15S。

升级之后的 F-16 B Block 15S

  Block 15S 主要升级了原来 F-16 装备的 AN/APG-66 雷达,升级之后的总体性能接近于 F-16 MLU(Mid-Life Update )中期改进型,具有发射 AIM-120 AMRAAM 中程空空导弹的能力(但由于武器禁运,巴空军一直未获得 AMRAAM)。AN/APG-66 升级之后称之为 AN/APG-66(V2)。相对于世界上第一套具备可程式化信号处理的火控雷达 AN/APG-66,AN/APG-66(V2)的功能更多,软硬件性能更佳,平均有效探测范围增加 25%,使它在空战时的平面扫描最大搜索距离为 95 公里,俯视最大搜索距离为 70 公里,对地面目标的最大搜索距离增至 185 公里。导弹方面,虽然 F-16 A/B Block 15S 没有配备 AIM-120,但却装备了 AIM-9“响尾蛇”系列导弹。执行拦截任务 F-16 A/B Block 15S 翼下挂载两枚 AIM-9L,翼尖挂载两枚 AIM-9P-4S。除了美国“响尾蛇”,巴空军还为 F-16 A/B Block 15S 配备了魔术 2 空空导弹、ATIS 系统和“铺石路”激光制导炸弹等法式导弹。1986 年巴空军的 F-16 开始配备的 ATIS,这也使得 F-16 成为首个装备该种导弹的美式战机。功能强大的 AN/APG-66(V2)和先进的欧美导弹使 F-16 成为的巴基斯坦空军令人胆寒的利剑。

编号 84714 的 F-16 准备挂载激光制导炸弹

执行常规轰炸任务的 F-16,由于配备 AN/APG-66,常规炸弹也可以精确轰炸

背后的故事

  F-16 是美巴的旧帐,但为什么要在现在提出呢?这还有许多背后的故事。巴基斯坦事务分析员伊尔沙德•乌拉•汉认为,巴基斯坦围剿了数百名基地组织和塔利班嫌疑人,为此美国应该有所回报。他说:“这不仅仅是买东西的问题,还是一个信誉问题。我们已经向美国显示了我们的信誉,我们在南亚地区打击恐怖分子的信誉。我想,美国也应该显示他们的信誉,向我们出售 F-16 战斗机”。同时巴基斯坦退役将军塔拉德•马苏德认为,这主要还是因为印度与巴基斯坦之间的常规武器的差距正在不断加大 。他说:“由于巴基斯坦受到了近 10 年的制裁,到 2002 年,印度与巴基斯坦在常规武器方面的差距已经达到了最大的地步。因此,巴基斯坦想要在这方面找回某种平衡。只有这样,印巴两国才不会迈出核门槛的危险一步”。

  不过,美国和巴基斯坦的会谈结果证明否定了这种猜测。美国与巴基斯坦并为就 F-16 达成任何协议。这可能与巴基斯坦的主要对手印度的压力有关系。美国方面也在与印度政府营造长期的战略伙伴关系。

  正因为有各种如此复杂的关系难以解决,F-16 也许会成为巴基斯坦永远之痛。

最新的消息

  美国政府官员 2005 年 3 月 25 日说,总统布什已经同意向巴基斯坦出口 F-16 型战斗机,并同时“积极”考虑印度相同的求购意向。这一决定宣布后,货已“到手”的巴基斯坦表示欢迎,而它的老对手印度则表示了“极大失望”。

  一位美国政府高级官员说,出售给巴基斯坦的战机“不会完全打破印巴间的力量平衡”,在穆沙拉夫总统积极采取措施对付恐怖主义之际,这些装备“对巴的安全至关重要”。

  美国打算出售给巴基斯坦 F-16 战斗机的确切数量还不清楚,但美国官员表示,今后美国向巴出售各种武器都“不受限制”。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美高级官员说,美批准巴购买 F-16 战机是对“9.11”后穆沙拉夫总统合作的回报。

  印度方面则认为,巴方获得这些先进设备将打破地区力量平衡。印度日前也表达了购买 F-16 战机的意向,美国高官 25 日说:“我们会积极回应印度求购多功能战机的意向。”印度不久前提出了庞大的战机采购计划。

  正在得克萨斯州农场度假的布什 25 日在电话中告诉了印度总理辛格自己的决定。辛格的发言人说,辛格总理对这一决定表示了“极大失望”,辛格指出美国的决定会“给印度的安全环境带来负面后果”。

  对于印度方面的强烈反应,巴新闻部长谢赫·拉希德·艾哈迈德 25 日表示:“这很悲哀。”

  据 F-16.net 的消息说,这批 F-16 共 24 架,有可能是较新型的 F-16C/D Block52 批次,另外美国政府还同意将巴空军现有的 F-16A/B Block15 升级到 MLU 标准。原先巴基斯坦储存在 AMARC 的 28 架 F-16 已经被美海空军使用于高消耗的假想敌任务,所以美国政府现在已经还不出这 28 架 F-16A/B 了。巴空军最终希望能获得 71 架 F-16C/D Block52,在未来十年内 F-16 的保有数量达到 111 架。

本文原刊载于《兵器》2004.2,转载请保留,发表版本与本版略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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